「這是怎麼回事?還能被迫退房的?」

張朝帆有些好奇的說道,此時他一臉狐疑的看著喬杉,這一刻喬杉連忙露出一個尷尬的臉色出來。

「是啊,這怎麼回事?」

喬杉也是急匆匆的說道,那個客戶經理蔣經理臉色一變,他猛然感覺自己要成為替罪羊了。

「這,喬先生,這不是你……」

蔣經理當然不想被這口黑鍋,正打算開口解釋的時候,喬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他是這個寶格麗酒店的股東,完全有直接開除蔣經理的能力。

這一刻,蔣經理狼狽的吞咽了一抹口水,很艱難的看著張朝帆說道。

「抱歉,是我們酒店的工作人員一時疏忽了,這是我們酒店的過錯,我們會對這兩位客人進行全額賠償的。」

蔣經理急匆匆的說道,可是張權並不買賬。

「張總,我們被退的兩間房,或許正好就是你住的房間。」

張權笑著說道,這一刻張朝帆算是知道了什麼事情了。

傳聞灣城這裡的人普遍看不慣大陸人,甚至是帶著一些歧視的味道,而他張朝帆是被喬杉帶著來的,所以倒是沒有這方面的感受,而張權他們卻是實實在在的感受了一下這種待遇。

「喬總,如果是這樣的情況,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合作恐怕要暫停了,我很討厭這種待遇問題,大家都是國人,而你們竟然搞這種區別待遇,恕我不奉陪了。」

張朝帆很是不爽的說道,張權和他也算是老相識了,現在在灣城他鄉遇故知,沒想到竟然碰到了這種事情,如此說來,他張朝帆當然是不能繼續呆在這裡了。

「張總張總,這都是一個誤會,那什麼,這個人我等下就開除他,這人戴著有色眼鏡,我很煩這種人的,你放心,這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。」

喬杉連忙說道,他也是沒有辦法了,張朝帆可是國內的互聯網第一人,他在建設網站這方面的經驗不是喬杉能夠比擬的,這一次請動了張朝帆,就是為了讓張朝帆指點指點,要是能夠利用搜狐的名頭好好的倒流,那就更好了。

只可惜,發生了這種事情,讓張朝帆很不爽。

「張總,你別因為我耽擱了你的生意。」

張權笑著說道,雖然他心中也是有些不服氣,不過張朝帆畢竟是來這裡談生意的,如果因為自己的事情讓張朝帆損失了一筆錢,這個情況張權也有些於心不忍。

「你放心好了,我來這裡其實也受了一些氣,早就不想待著了。」

張朝帆笑著說道。

「那行,我們先再去找一個地方住,這個破酒店,我也不想再待著了。」

張權笑著說道,他和張朝帆的親密關係,讓劉菲兒看了都有些驚訝。要知道張朝帆可是就連馬雲天都十分尊敬的人,沒想到現在竟然和張權的關係這麼好。

這一刻,劉菲兒再度刷新了對張權的認識。

看著張權和張朝帆等人遠去,而唐亮和劉建也收到了消息,直接退房下樓了。此刻,喬杉眼中滿是憤怒的色彩。

他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好不容易談妥的事情,竟然因為兩個房間直接黃了。

這一刻,喬杉心中滿是怨恨的色彩。

「喬先生,你看這……」

蔣經理有些尷尬的看著喬杉說道,此刻喬杉狠狠的給給了蔣經理一巴掌。

「從今天開始,你已經不再是我們酒店的人了。」

喬杉冷冷的說道,蔣經理一臉驚異的看著喬杉,要知道,是喬杉讓自己隨便踢走兩個客人的,而且這事情喬杉說了,不管是出了什麼事情他自己都會負責。

沒想到,這個喬杉竟然過河就拆橋!

「喬總,你不能這樣啊,這一切我都是遵照你的吩咐辦的,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。」

蔣經理很是鬱悶的說道。

「呵呵,你找誰不好,偏偏找到了張總的朋友身上去了,現在好了,我的生意黃了,你的工作也給我黃!」

喬杉冷漠的說道,此刻他將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在蔣經理的身上,只是同時他又對張權心中生出了一些惡感,這個大陸人,竟然敢攪黃他的生意?

「喂,是啊楊嘛?有件事情要請你幫個忙……」

……

雖然說現在是旅遊的旺季,但是找幾個客房還是不算很難,張權這一次出來就沒有擔心過錢的事情,所以直接去了灣城最大最豪華的酒店,灣城大酒店。

這些能夠用城市命名的酒店,基本上都是本市區最大最豪華的酒店了。

等到入駐下來,張權也沒有閑著,轉而是和張朝帆去商量事情去了。

「小張啊,能在這裡遇到你,也算是意外之喜了。」

張朝帆笑著說道,兩人到了一個酒吧裡面。

有些人喜歡酒吧的喧鬧,而張朝帆卻喜歡酒吧里的安寧,這是一間清吧,幾個唱著小歌謠的歌手在這裡駐場,環境比較優雅。

「我也有些意外,張總,很抱歉,我攪黃了你的生意。」

張權滿是歉意的說道。

「不礙事,那個喬杉其實也不是什麼好人,我一開始算是被他忽悠了,他叫我來搞什麼網站的建設,將來談一談做我們搜狐的子公司,我一是興起,就直接到了這裡,沒想到這傢伙是把我當成了苦工,想讓我給他打工,做夢去吧。」

張朝帆冷冷的說道。

「哈哈哈,讓你堂堂一個大老闆給他打工,這個傢伙,還真是有些異想天開了。」

張權哈哈大笑起來,這個喬杉果然不是什麼正經人。

「行了,你就別嘲笑我了,說說你到這裡來是幹什麼來了?」

張朝帆笑著舉起酒杯,兩人輕輕一碰,就開始了下一個話題。

「我吧,主要是為了我和馬總合作的那個生意來的,我們今天見了聯發科的董事,目前合作還沒有確定下來。」

張權有些失落的說道。

「這樣啊,你是打算,搞你那個手機的行業嗎?」

。 「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」

曹操聽到這話,心臟一緊,馬上明白過來:楊默這是要挑撥自己和荀彧的關係!

當下大聲否認,以至於連手上的劇痛都顧不得了。

荀彧對他有多重要,別人不知,他豈能不知道?

沒有了荀彧這個舉世無雙的政務天才,自己想要在這亂世中謀求霸業,無疑是少了許多勝算,多了很多的風險。

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荀彧離開的。

「文若,此乃離間之計,卑劣的離間之計策!」

原本已經穩定心神的曹操有些氣急敗壞,眼神中帶著些許哀求看向荀彧,希望他不要上了楊默的大當。

「曹公,我能騙你,李白能騙你,難不成稼軒還會騙你不成?」

楊默對曹操的表現很是滿意,他急了,很好,急的很好。

私下裡楊默曾經很理智的分析過自己和曹操。

對比過來,對比過去,不得不承認,在北隋這個封建社會裡,自己的能力和見識都是比不過他的。

唯一比他強的,也就是多出的這幾千年的認知和潛水的能力。

他可是亞丁灣第一潛水王,創下過在海底不適用任何潛水裝備,潛了接近十分鐘的記錄。

雖然比世界紀錄的十八分鐘還差許多,但卻依舊可以笑傲群雄了。

這一點他相信曹操時絕對比不過自己的。

因此,蓋聶提醒他,想要算計曹操,必須要在他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才行。

蓋聶這些日子監視曹操,雖然沒有說過什麼話,但是卻能夠發現,曹操這傢伙是個極其聰明又極其理智的人。

而荀彧便是曹操的軟肋之一。

如今楊默先斬斷他的手指,讓他身體上無法忍受,接著有拋出離間他和荀彧關係的重磅炸彈,精神上再來個打擊。

雙重打擊下,曹操完全喪失了尋常的理智。

「曹公…」

辛棄疾也意識到自己似乎參與到了很了不得事里,雖然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但此時此刻還是就事論事好。

當下沖著曹操恭敬的行了一禮:「我與曹公雖然素昧蒙面,前世里又相隔千年,但平素在下頗為仰慕曹公,因此不敢妄言說謊。」

這句話一說,無疑是給曹操致命一擊,連他也不得不相信在前世,自己逼死了荀彧。

「這怎麼可能呢?」

曹操失神的坐在榻上,兩眼無神,無法想象自己為何會逼死對他忠心耿耿又盡職盡責的荀彧。

「因為你想要篡漢嘛,而荀先生一直以漢臣自視,一直以匡扶漢室為己任。」

楊默及時出來補刀:「所以當曹公權勢膨脹到無以復加的地步時,難免就做出飛鳥盡,良弓藏的行為來。」

「寧我負天下人,勿天下人負我,不正是曹公的座右銘么?」

一番話說的曹操愈發的魂不守舍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
但他卻清楚,一直沒有說話的荀彧,是真的對自己有芥蒂了。

而他們倆之間一旦有了芥蒂,就絕對不可能恢復到往日里那般親密無間的地步。

所以,楊默願不願意遵守辛棄疾換荀彧的許諾,已經不重要了。

在楊默的多重打擊下,曹操慢慢的恢復正常,凄然一笑。

自己這一輪是敗的很徹底,他抬起頭來看向楊默,心裡有些佩服眼前這個年輕人。

很好,做事很果斷不說,心也夠狠,最重要的是很能隱忍。

自己之前還是小看了他,以為楊默只不過是一個運氣好點,有點能力的傢伙罷了。

事到如今,曹操也不再對能夠和荀彧一起回去抱什麼幻想。

這一仗敗了無所謂,反正只要自己不死,就有翻盤的機會,就有洗刷今日恥辱的機會。

他也看出來了,楊默如此處心積慮的對付自己,但卻還是不敢殺他。

現在自己知道了他的底線,那一切就都有的談。

「楊公子,既然如此,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請蒙恬將軍回來?」

一旁的荀彧則十分失落的看向恢復了往日狠絕的曹操,十分不可思議。

曹公,就這樣,這樣放棄了自己?

他真的認為,就算自己知道了前世的死因,就一定會離他而去么?

荀彧站在旁邊,一直沒有說話。

一來時不知道該說什麼,二來也是想看一看曹操的態度。

他已經打定了主意,只要曹操沖著自己說一句:文若,我這一世絕對不會負你。

自己不管生死,都會跟著他一起走。

可曹操卻沒有說,不僅沒有說,而且還直接在心裡拋棄了自己,連關於辛棄疾換自己的事都不願意再和楊默理論。

荀彧只覺得自己的心在一瞬間破碎開來,整個人酸軟無力的癱坐在榻上。

隨後凄然一笑,也是,自己認識的曹公不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么?

楊公子總結的沒錯:寧我負天下人,勿天下人負我。

這正是自己的主公曹操的真實寫照。

他從不會站在別人的角度去考慮問題,一旦自己認定了他荀彧會介意前世之事,那便會按照所想的思路去做。

而且很容易做絕。

荀彧閉上眼睛,一滴清淚落下來,只感覺自己這三十年來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幻影一般。

只可惜楊默早就在荀彧又反應之前,站在了曹操和荀彧之間。

因此荀彧的所有舉動,曹操都沒有看到。

在曹操的心裡,對荀彧更是心寒。

他一直在期盼著荀彧能夠說句話,哪怕隨便說些什麼,哪怕罵自己一句呢?

哪怕譏諷自己一句呢?

自己都可以賭上性命和楊默周旋,哪怕十個指頭全都被砍光,也一定要帶荀彧離開。